雾里是站在金字塔顶端的观察者。
同样的厌恶对象?楚瑾懒洋洋地眯起眼,一勾嘴角。
“严玥吗?她那个孩子能干什么?吴拙不可能真的亲临现场吧,先说好,我可不想再和他干一架哈哈哈哈……”秦霜野闻言抬手控制鼠标,特意把电脑声音调大了些。
一句模糊不清的脏话就这样窜进全办公室几十个刑警的耳朵里……不过可以明确的是说这句脏话的人就是一个男性,声音听起来还算年轻,且富有男性的低沉磁性。
和吴拙交过三次手的楚瑾当然认得出他的声音,刚才坚信吴拙肯定不会参与这次临时起意的绑架案的楚支队长一时愣住了,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秦霜野伸出食指晃了晃,戏谑道:“又不一定非得亲临现场,场外支援或是得手之后一起讨论怎么分赎金也很正常不是吗?”
躁期的秦霜野可以说是想说什么说什么,并且十分露骨,眼神就极富有攻击性,但唯一的缺点就是随便一件小事情就能使她大发脾气,可是躁期于秦霜野而言就只是自杀未遂后短暂的小插曲,维持不了多久的。
可要明白一点,抑郁型人格是不具有攻击性的,他们只会去攻击自己,除非秦霜野自愿转向反社会。每个人都会有多种人格,did患者的人格是按照每个年龄段主人格的需要而被分裂出来,普通人只是没被唤醒,也不需要副人格做事。
每种障碍型人格不是童年经历过重大创伤,就是童年原生家庭的阴影愈演愈烈。
秦霜野倒也没再跟楚瑾废话,重新开始播放录音。
“一点五亿,准备好了吗?”
绑架案绑匪对被害人亲属的经典开场白,夏谈梦在这的形象还是典型残忍贪婪的绑匪。
“不然就别想要严玥的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