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头“嘿”了一声,吊儿郎当地说:“也别说你们这些学生是狗哈,再狗也狗不过岁月啊,以后还得做加班狗,先别这么急着说自己是狗哈。”
楚瑾:“……草。”
“班长呢?”老李头问了一句。
“诶!”前排一个扎着丸子头的女生站起身,并做出了一个倾听者的姿态。
只见老李头点点楚瑾,蛮不讲理道:“说脏话,把楚瑾文明分给我扣三分先,扣到剩二十分就挨个打电话给家长跟他们说一下自己家宝贝女儿在学校的彪悍战绩。”
“得令!”
不带这么玩的吧!千言万语在楚瑾心中凝聚成三个极富有真情实感的三个字——去你的。
算,你高冷瑾哥能屈能伸,也绝不跟小人计较。
一路上楚瑾只是静静地听着耳机里的音乐闭着眼睛在假寐,没有和任何人有过多的言语,四周还算嘈杂,大家都在兴致勃勃地谈论着待会要怎么疯,秦霜野画图用的橡皮擦掉在楚瑾脚边,楚瑾微微睁开右眼。
只见秦霜野靠在座位上睡着了,呼吸十分平缓,就是眉头紧蹙。
楚瑾下意识把自己的校服外套脱了盖在秦霜野身上,弯腰捡起那块橡皮塞进口袋。
差不多到目的地时楚瑾就把校服抽走了,趁秦霜野没有注意到就重新套在身上。当然,凭着秦霜野独来独往的习惯,她这会也只能和小丸子当个朋友,楚瑾也是自然而然地就跟着她一起逛植物园了。
两人一狗,还算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