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想着就露出一个诡异的微笑,可真的是太巧了。
“秦顾问,死者严初年的血液中含有大量安眠药成分,但也不排除是自杀,我们在死者的日记中发现与刘晓琳的口供极为不符的话,说是……父母逼婚,而死者本身就是一个不婚主义者。”邵闵说。
秦霜野双手抱臂,盯着那份笔录出神,片刻后才淡淡道:“父母逼婚?是女方父母还是死者父母?这个严初年呢之前有意联系我做我的心理医生,我们在微信上聊了大致情况,他父母在他初一时出车祸双双离世,既然是父母逼婚就是刘晓琳的父母了,没一个人会对一个私人医生这个职业不动情。”
邵闵挠了挠脑袋,忽然小声反驳道:“但我看刘晓琳哭得肝肠寸断,也不想是那种人啊,并且她和楚队做笔录时特别真诚,恨不得将所有的话都扔出来,最后情绪崩溃还是我们安慰的被害者家属。”
秦霜野一推鼻梁上的玫瑰金眼镜,盯着邵闵看了一会,大概是融在骨子里的强硬与不容置疑作祟,她仿佛回到了自己在禁毒支队做正处级的时候,只见她把硬壳报告夹轻轻往桌上一丢,发出一声脆响,紧接着冷冷道:“我们干刑侦这一行的呢,看的不是过程而是最终的审判结果以及案子的真相,一个犯罪嫌疑人他可以编造出无数种谎言来试图蒙混过关。”
明明语气平缓柔和,但在所有人耳朵里就像上学时班主任无奈的批评那样。
“当然,编造一个完美无缺的谎言对于我而言实在是太过简单,以至于要是我犯罪,我甚至都不会让你们察觉出我是那个罪犯,就像现在小年轻爱玩的狼人杀一样,你永远都不知道现在坐在你身边的是不是就是那个狼人。”
张闻颤颤巍巍把报告递上去,而秦霜野也只是随意地瞥了一眼就再把目光转移到电脑上去了,她这个人呢很奇怪,从来不会把自己的情绪摆在脸上,训人也是,感觉也不算是训人吧,那种感觉就跟你在和一个长辈开茶话会似的,平缓柔和但却又不容置疑。大脑永远是绝对理性,不会让情感这种东西来干扰自己的决策。
见秦霜野无动于衷,张闻谨遵循楚瑾立下的规矩,硬着头皮开始念起报告上的内容来:“……秦顾问,据我们去实验附中走访调查而得出来的结果就是,这个叫做夏谈梦的女生经常逃学旷课,哪怕是住宿生也能翻墙出校,身边总是跟着一群校外人员,学习成绩极差,甚至连老师都只能选择放弃她。”
楚瑾的那条规矩就是要是领导只是很随意地瞥了一眼报告就是那个领导懒得翻报告,想让你念出来。
很显然那个懒得翻报告的领导就是楚瑾。
秦霜野目光闪动,终于停下手中的动作,面无表情转过身问道:“校外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