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这个女人也是愚蠢,第一时刻竟然不是喊救护车,而是站在原地抱着自己的宝贝儿子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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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霜野她们到山脚下,前几天这里刚下过一场大雨,山路湿滑泥泞,车不能再开上去了,刚才那两个小时就跟做蹦蹦车似的,颠簸得厉害,本来坐在后座闭目养神的秦霜野一下车就想把自己的胃给吐出来。楚瑾他们一下子就跟在半路上捡了个野生大熊猫似的,说什么都要让她休息一下再爬山,楚瑾还特别给力地从小镇上的大超市买了几瓶冰水分发给晕车的崽子们,说实话这大超市说是镇子上最大的,也不过就是楚瑾那个小区便利店那么大,破旧且可卖的东西都很少。
一行人艰难地爬上山,看到村口那个大大的村牌还以为到了,实际上还要搭飞索过江,刘天生等实习警一看到两条钢丝线下面就是湍急的河水,扔一个包下去马上就会被河水卷走,并且可能寻不回来了,这种情况还要过江简直就是比登天还难,可就是这样,对面村子的孩子每天天不亮就得去上学,而这两条岌岌可危的钢丝绳就是他们的必经之路。
秦霜野拧开瓶盖喝了几口,下意识摸了摸鼻尖,若有所思地望着这条江。
楚瑾搭绳索的动作一顿,朝着她笑道:“阿野在想什么呢?分享分享。”
秦霜野勾了勾嘴角,拧上瓶盖把瓶子塞进包:“什么时候叫政府在这里修座桥,如果能把路修一下就更好了。”
楚瑾“嗐”了一声,信誓旦旦道:“放心好了,我回去会跟我爸妈说一声,等明年再来这里的时候肯定会有一条崭新的桥和大路啦。”
“大概吧。”秦霜野也搭好防护装备。
楚瑾为大家开道,刘天生他们紧随其后,秦霜野排到了倒数第二位,张闻垫后。前面几个还是很轻松的,只不过就是到中央时裤腿会被迸溅的水花弄湿,楚瑾跟慈祥的老母亲一样,到达对岸之后就帮忙帮没有力气的队员拉上岸来,可到秦霜野这里就出了问题,准备上岸时扣子忽然松了,秦霜野猝不及防地往下坠,惊魂还没到三秒就有一双带着枪茧的手拉住了她,猛地抬起头楚瑾咬牙死命拽住自己,并拼命想要将秦霜野拉起来,其实自己半个身子都在外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