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霜野摇摇头:“那是之前的了。”
“我以为这么多年你那病都已经好了的,并且我也忘记了。”楚瑾真挚道。
她说着,轻轻撸起秦霜野的袖子,灼伤后留下的红红伤疤下面是淡淡的伤痕,有的是一排排并列整齐,但最深的最明显的是纵横交错的,瞧起来根本不像是刀刃划出来的。
“玻璃弄的了。”秦霜野轻描淡写道。
楚瑾轻轻将手覆了上去,像是在触摸一件已经破败不堪的宝物,并且想要将她重新修补好,但是哪怕是一件瓷器靠名匠修补过后还是会留下细微裂痕,除非你是整个抛弃掉。
可是她不会,喜欢还来不及呢。
不过只是悄悄地喜欢。
“什么时候弄的?”楚瑾追问道。
秦霜野抽出手臂,把袖子放了下来,温声道:“我也不记得了吧,反正就是很小的时候,自己不懂事打碎了酒瓶,好奇心驱使我拿起碎片划的。”
楚瑾不信。首先一个孩童皮肤最是娇弱,一点疼痛都会受不了,以及小孩子是不可能有这么大的力气的,除非是一个大人,并且很健壮的那种。
刘天生的一通电话迫使她们强行结束了这个难以言表的话题。
对面背景很嘈杂,明显就是刘天生在加紧往医院赶,紧接着他急切的声音从话筒传出来,震撼着在场每一个人的耳膜,楚瑾皱着眉头连忙将声音调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