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美雯醒后一直指着白鸽的照片破口大骂,骂她没良心,骂她恶心,甚至怀疑自己当年为什么要生下这个小崽种。甚至想一把夺过来将照片撕碎,好在她被众刑警按着,否则整个病房得乱成一锅粥了。痕检在现场只发现了张美雯和白鸽两个人的dna,凶手是白鸽无疑了,可根据之前诊断张美雯的医生的话,她患有肝癌,还是晚期,总共剩下的时间不到一年。
这给原本不富裕的家庭雪上加霜。
白鸽是一个典型的“提线木偶”,乖巧讨喜都是表面实则内心情感丰富,她会理解母亲的所作所为,但就在昨天她爆发了,全凭母亲的几句话。
也许她不该承受这些骂名的。
“这我没什么话可说,她是她,我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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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着时尚的年轻人三五成群结伙而过,每个人的脸上都带了醉酒的红晕,时不时爆出肆无忌惮的大笑,楚瑾有些烦躁地摆弄着自己手上的精钢腕表。
这夜店名字很文雅,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奈何店内情况并没有像它的文雅名字那样冷清,反而人山人海,男男女女随音乐声蹦蹦跳跳,dj 在舞台上摇头晃脑,一副陶醉的神情。
“请问小姐想要喝点什么吗?”服务生满面油光,殷勤地凑了上来,并飞快地朝楚瑾的腕表上扫了一眼。
楚瑾由于被那群小伙子强行喷了点香水,现在应该所有人都能知道她是个女性了吧。虽然她不是很情愿这样……她逢场作戏般笑了笑,一双桃花眼被妆点得楚楚动人:“你们这有卖调和酒吗?”
服务生听她这既慵懒又高高在上的声音确定她是一个惹不起的主儿,立马摆出了自己瞧起来最真诚的职业性假笑:“有有有,当然有!”
头顶的旋转彩灯映着她那张标致的脸,楚瑾想了想后笑道:“薄荷茉莉普t julep ,谢谢。对,里面选用的威士忌要你们家最好最贵的,快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