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霜野把刚才的那些话写在笔记本上,随即揉了揉白鸽的头发,安慰道:“没关系的,既然人已经走了也不需要自责,因为根本就不是你的责任,你只是她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而已。”
白鸽摇摇头:“她平时也挺乐观的,前几天都还在给我画画时笑着跟我说病好了就一起去看海来着。但她确实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没有招惹什么仇家……”
“那你觉得她可能是自杀吗?”楚瑾抚摩着自己的下巴问道。
“不可能,她连一封遗嘱都没想过写,除非就是她爸妈想早点把这个女儿摆脱掉。”
秦霜野一挑眉,盯着旁边的龙眼树出神。
白鸽有些不耐烦了,手指轻轻把垂落在脸上的头发勾到耳后:“如果没什么问题的话,我可以回家了吗?马上就六点半的,我妈回去肯定骂死我。”
老李头低声呵斥了一句:“怎么说话的?”
楚瑾偏头去看秦霜野,秦霜野回神时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耳钉,淡淡道:“行吧,白鸽你可以回去了,把联系方式留一下,方便警察联系。”
望着白鸽背着书包远去的背影,楚瑾轻轻掸了掸身上的烟灰:“你不会真打算排除这位嫌疑人吧?”
秦霜野摇摇头:“我只是更大的想法没提出来,但又觉得不切实际。”
“嚯,想说就说,怕什么啊。”
秦霜野举步径直朝高三教师办公室走去,头也不回道:“走吧,去问一下白鸽的班主任。”
对于白鸽的班主任楚瑾可不是一般的熟悉她,隔三差五地就喊家长,搞得楚瑾都像和她义结金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