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一次与她同台演出,并一起肩并肩赢回奖杯是在高三。七月的风很温柔,所以并不会惊醒少女那可叹的梦。
楚瑾拉小提琴,秦霜野弹钢琴,在千万双眼睛的注视下合奏一曲优美动听的《告白の夜》。
当时惊艳了秦霜野很久很久,但如今估计全忘干净了吧。
庆幸的是——“一带一”让她们做了三年同桌。
少年时期的悸动,既不敢宣之于口,更不敢去承认,只得遗忘那个人的存在。
可解放的天是蔚蓝色。
但又一个人到北京上了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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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瑾没骨头似的靠在后座,刘天生还道她是酒喝多了头疼。
“对,刚才那个女生叫什么名字?”
刘天生头也不回地把笔录扔向后座:“秦霜野,笔录上写着呢。那种病恹恹的美人怎么比得上咱们能力值report 的楚支队长呢,我看您闷闷不乐了一路,也别往心里去。”
“叫什么?”
“姓秦,霜花的霜,荒野的野。”
“……知道了。”
犹如一道晴天霹雳当头劈下,楚瑾被劈了个外焦里嫩,咸香酥脆。
楚瑾张着嘴愣愣地说不出话来。
楚瑾,前些天刑侦支队一把手黄支队刚退休,因此她年纪轻轻就被提上了正处级,二级警督,家里就和人民警察非常有缘,太爷是抗日战争的功臣,爷爷是抗美援朝的老兵,父亲是现省委领导兼副市长,哥哥是南榆市刑侦支队长,堂妹是云泥市市局法医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