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欢真的生气气了,把朝向小岁岁的拳头对准胡怀瑾,张牙舞爪的挥舞着。
胡怀瑾感觉自己虽然挨了两拳,却像是轻飘飘的,一点没使劲一般。
她是真的一点都不舍得用力打啊。
“坏女人。”胡怀瑾伸手拦住余欢的攻势,笑的愈发猖狂。
“你在说一句?”
“信不信我揍你?”
余欢话这么说着,却掀开被子,扑到胡怀瑾身上,开始挠痒痒。
胡怀瑾最怕的从来不是自己的拳头,而是自己挠她痒痒。
“余…余欢…”胡怀瑾想拦截余欢胡作非为的手,可那小白爪像是安了定位一般,左躲右闪,怎么都抓不到。
“别挠别挠…太痒了…”
余欢放肆的隔着衣物在胡怀瑾肌肤上旋转跳跃,瞧见胡怀瑾已经发红的眼角,攻略的心思又占据了主导。
每次都是这样,她只要眼尾一红,自己就想干坏事,想看她哀声求饶,想听她急促的呼吸和忐忑的心跳。
想听她叫姐姐。
“我再问你一遍,你叫我什么?”
余欢暂时停了手,赦免胡怀瑾一个喘息吐字的机会。
今天不想被痒死的话,就乖一点。
“余欢。”胡怀瑾依旧不肯低头,只是红着眼角,盯着余欢看。
“换一个。”余欢跨坐在胡怀瑾身上,跋扈的看着不肯认输的某人。
她性子是真烈啊。
若是换了旁人,这般欺负她,或许早就被打飞了。
不被打飞也是拼了命的挣扎。
“我的小公主。”胡怀瑾声音软了下来,嬉皮笑脸的举起双手投降。
“不是这个。”余欢又摇摇头,期待着心底最正确的答案。
胡怀瑾喘着粗气,仔细思考着最佳选项,怯生生的唤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