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的是完完全全的你,在我面前,你不用拘谨。”

余欢早猜到胡怀瑾心有顾虑,正好一一打破。

“我想给你留退路。”

一提起退路,胡怀瑾就想起自己的顾虑——那只签。

“万一有一天我…”

胡怀瑾无意识的皱起眉头,想对余欢吐露自己的担忧。

既然已经坦诚相见,不如正好开门见山,一针见血。

“我不怕。”余欢轻轻捂住胡怀瑾的嘴,“我说过,无论未来如何,我都想与你同在。”

“如果撑伞没有意义,我愿意陪你一起淋雨。”

“就算真有那一天,我希望那时的你我,可以在回忆起我们相处的点点滴滴时,感叹一句毫无遗憾,心愿圆满。”

“你确实说过。”胡怀瑾俯身亲了亲余欢,答谢那夜“守护灵”的心意。

“你知道?”余欢大脑有些宕机,明明那晚胡怀瑾睡得很熟很熟,根本不可能知道说话的是自己。

况且保险起见,自己还提了一个八度,显得不那么像自己的声音。

难道她能反催眠?

“我知道。”胡怀瑾玩味的看着正在思考的余欢,撑着精神笑了笑。

如果不是自己极其亲近的人,又怎么可能催眠的了呢?

“可如果真有那一天,那会是地狱。”

“可你曾带我上天堂。”

“不会更痛苦吗?”

“但我最起码曾拥有过,别人得不到的存在。”

余欢深知回避型依恋的泥沼,现在回头看去,那分明是无路可走的地狱。

苦海无涯,孤寂终老,不得善解。

“你为什么从来不担心,和我一起离经叛道,会不会有损你的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