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余欢吃谁的醋呢。
吃自己的?
可自己没有恋爱啊。
“胡怀瑾!”
余欢土拨鼠一样尖叫的声音很快从身后传来,胡怀瑾刚转头看去,余欢就已经杀到自己跟前。
“说,你昨晚趁我醉酒,对我做了什么?”余欢还是喜欢拽着胡怀瑾的衬衫领子,没办法,太好拽了。
“你喝断片了?”胡怀瑾冷漠的瞥了一眼快要杀人的余欢。
“你昨晚干了什么?”余欢使劲晃着胡怀瑾,“你给我一个解释,快点。”
胡怀瑾撇了撇嘴,拿下余欢的小白爪子,理好自己的衣服。
“我昨晚什么也没干。”
她趁自己醉酒也什么都没干?
真是正人君子到极致了。
要是自己,好歹得亲上一口。
“倒是你,夺了我初吻,还将我当了大抱枕,整整抱了一夜。”
“我还想向你讨个说法呢。”胡怀瑾哀怨的抬眸,看着呆若木鸡的某人。
“你该不会断片断到要耍赖的程度吧。”胡怀瑾不服气的瞥了一眼一脸不可思议的余欢。
“我…我夺你初吻了?”余欢摸摸脑袋,疑惑的看着揣手佯怒的胡怀瑾。
我夺她初吻她怎么不躲?
是我控制了她还是她根本不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