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年都没见过了吧。我都要忘记你什么样子了。但为什么每次睡着都会梦见你呢。什么时候才能控制我的梦,让它停留在那些开心的地方不要前进,这样你就不会给我一个离开我的理由了。如果可以回到过去,就算最后还是要分离,我一定要在你说出那个理由前告诉你,我喜欢你。“
余欢看着一张张稿纸,不可置信的摩挲着稿纸有些参差不齐的边缘。
寥寥几张稿纸,余欢便已大概明了胡怀瑾这些年的心路历程。
从不断逃避时的安然无事,到缓慢脱敏时的歇斯底里,到渐渐适应时的冷静麻木,再到夜深人静时的梦魇缠身。
她在她的笔下从未离去,她在她的梦里恍若幽灵。
这从来不是她说的习惯的过程,这更像是一种戒断反应。
余欢心里咯噔一声,看着“我喜欢你”几个字陷入沉思。
自己的直觉是对的。
只是自己的暗示她没有明白。
那句“我觉得我们适合做情侣”还没有发出去,就已经被埋没在无尽的疯狂中。
余欢抹了抹眼角快要滴落的眼泪,轻轻把稿纸放回桌子上,眼睛却看向了置物台上的一摞记事本。
那那些呢?也是她的日记本吗?
余欢一点点靠近角落里的置物台,抽出一本笔记本,仔细的擦了擦封面的浮灰,如教徒对待圣经般虔诚打开。
“余欢,带你去玩好不好?
不好,我的工作没干完,要不你给我打打工,干完了我就陪你去。“
“吃草莓,你最喜欢的。
来,第一个先给你,洗水果辛苦啦。“
“如果你没有选择这个职业,你最想干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