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怀安记不太清了,但她记得那天夜里这个人来找她时的样子,熠熠生辉,烂漫热烈。
她那时还真被她那副样子骗过了一瞬,表面上一派冷漠,实际上被她哄得晕头转向,又是提醒她父亲的习惯又是允许她同住。
现在想想自己简直蠢死了,明明第一眼就看出对方势利的本性却还是清醒地被人迷得神魂颠倒。
可她又突然想起了在别墅里的那一晚。
想起她走到她的书桌前,想起她咬着唇向自己提要求的模样。
纪眠玉很美,美的纯澈无辜,这太附和人的征服欲和独占欲了,所以她同意了她的请求,得到了一个荒缪的答谢。
不管是把她压在身下还是打趣对方姐妹伦理都是她在床上找乐子的途径,她喜欢的途径。
自己必须要承认一件事了,季怀安想。
一一她迷恋纪眠玉取悦自己的样子,她喜欢,享受她的讨好。
虽然这么说不太好,但这于她而言真的是一个很棒的情/趣,她纵容她,宠溺她,但她也喜欢欺负她,捉弄她。
这就像她在床上刻意弄哭对方,那会让她更加开心和兴奋。
‘你该叫我姐姐。’
像第一次母亲让我叫你妹妹一样。
‘姐姐应该让着妹妹。’
所以我会怜惜的吻去你眼角落下的泪。
咸的,但不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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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走马观花重现眼前,季怀安于是笑着又一次亲吻她的额头,她补充道:
“没有理由,我就是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