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应该也不会被突然冒出来的女鬼吓得吱哇乱叫让我打趣,季怀安胆子确实挺大的,可能小时候跟着季先生看多了。
这还是她亲口告诉我的,她说季先生那时候总喜欢在看恐怖片的时候拉上她和她她哥哥。
两个小孩子看这种电影怕得慌,当父亲就去扒拉他们俩禁闭的双眼让他们去看那些不敢看的恐怖场景。
很幼稚。季怀安当时那么评价着,不过小时候看多了,现在倒是不怎么怕了,差不多都是一个套路。
但我从她的话里听出了怀念和羡慕的味道。
不过这没什么大不了的,那副画面听起来确实挺温馨的,没关系的,我也羡慕。
但我不想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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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刚起飞那会有些颠簸,我觉得坐飞机可比坐季怀安架势的车舒服多了。
倒不是什么对女司机的刻板印象,而是我亲爱的姐姐,车技确实待改进。
其实纪家的本家和季家是在同一座城市的,不过纪家夫妇不住在本家很多年了,据纪湘绵所言来看,她被收养的时候就是住在别的城市里。
人难免会想离开自己的伤心地,我能理解,但我不想接受。
“到了。”
司机把车停在酒店门口,虞谙韵对他说了声谢谢,下车时手机自动付款,今天绝大部分的旅程于她而言其实就已经结束了。
“不进去吗?”可能是看我在原地站了太久,她眨眨眼,示意我跟纪湘绵赶紧进去。
我望了眼这家被包场的酒店:“我可能有些,近乡情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