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那季怀安人呢?”
纪眠玉有些烦躁的皱了下眉,语气却放得很平和:“她说她有些事要处理,把我送到小区门口就走了。”
“所以,你心情不好的原因一一”虞谙韵感觉自己已经猜到了,无非是自己拉下脸去找被自己抛下的爱人,结果被爱人半路甩了觉得面上过不去。
“切。”纪眠玉磨了磨牙,舌尖碰到了嘴里还没长好的溃疡,这是前几天被咬破了刚长出来的伤口,“谁知道呢。”
虞谙韵耸耸肩,她可不感兴趣她们俩的爱情,该哭的前天晚上也哭完了,以前她们俩聚会的地点通常是纪眠玉那个吵闹的酒吧,何必拿季怀安破坏她跟纪眠玉难得的温馨氛围。
她和纪眠玉都没有男伴或女伴,这是很难得的一件事。
“怪不得你这个月没答应那个小姑娘的表白。”虞谙韵调侃戏谑的看了眼纪眠玉,像是在乐偷心贼终于也被别人偷走了死守的心脏一样。
纪眠玉往后靠了靠,发出一声叹息,她闭了闭眼挡住有些刺目的日光:“那么你呢?怎么没找伴?”
“我可不像你,我跟你说过的。”虞谙韵笑着,阳光在眼内映入层层白色的光斑,天真无邪的笑容在纪眠玉眼前有些模糊不清。
“我谈恋爱,是因为我喜欢的人有很多情人。”
“我只是不想一个人在旁边看着她,这样显得我太落寞了,我不想表现的很狼狈。”
虞谙韵看着纪眠玉,她以为自己会很难把这些话说出来,可等到真说出来的时候,她有一种释然的感觉。
这些在脑海里演练了千百遍的话终于说出了口时,她才发现,原来她是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面前这个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