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生我的气了?或者也没有。
不过是想找个给我难堪的借口,这一点我知道。
发泄情绪还要找个光明磊落的借口。
我们果然一模一样,都是虚伪做作的神经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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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离开这里于你而言其实也不太坏不是吗?”
果然还是不甘心就那么轻易的放弃这个条件,只有这个条件我不可以对她轻易的让步,可她也一样。
在这一点上,我们都寸步不让的样子真是像极了一对亲姐妹。
不,应该是在这一点上,季怀安真是像极了她的母亲。
真不愧是亲母女。我在心里冷笑。
我打量着她沉下去的脸色笑意渐深:“先别那么生气嘛,怀安。”
“你完全可以换位思考一下啊,如果一一”我故意拖长了调子来恶心她,就像我喜欢拖长调子喊她名字冲她撒娇一样,“是你被我这样关起来了,你会高兴吗?”
只怕你会比我更过激吧?
这句话当然没有被说出口。
开玩笑,这种大实话是能瞎说的吗?
“如果是我被你关在这了吗?这个假设可真是……”
我保证我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听到了她的冷哼,不过不需要听,看表情也能看出她的嘲讽。
明明我们昨天,哪怕我们上一刻还亲密无间的靠在一起热络的讨论该准备什么样的首饰送给牧芙当她的成年礼物,现在也能立刻翻脸。
我无辜的对她眨眨眼:“我的离开并没有触及你的利益,任何地方都没有,也不会有的,我保证!”
这是真的,我帮她都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坑她?感谢她从前帮我们宣传的好事,我们可是从一开始就是别人公认的利益共同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