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怀安欣赏了一会自己的杰作,然后开始一个例子跟一个例子的开始列举:
“在母亲面前,你是乖巧听话,附和她心意的董事女儿;在父亲面前,你是没什么存在感也不主动惹事的小透明;在我哥哥面前,你是有几分小聪明,利益至上的利己主义者;在我面前……”
她顿了一下,似乎想起了某些不太好的回忆。
“在我面前,你个是任性妄为,持宠而娇的娇气包爱哭鬼,还有些忘恩负义。”
纪眠玉忍不住打断她插了个话:“娇气包我能够接受,忘恩负义我知道你为什么这样想,虽然我自己不怎么认为,但这不重要。姐姐只需要给我解释一下,我什么时候爱哭了?”
“任何时候,以前你就爱哭,那时候躺在我/床/上的时候你也天天哭,昨天你不也……眼睛都有些肿了。”
纪眠玉‘啧啧’两声,打断她意味深长的话:“这可不是我的问题,姐姐或许应该反思一下自己才对,不如你往我身上看看?”
“嗯,很粗暴,典型的有什么奇特的属性。”纪眠玉对此报以讽刺一笑。
季怀安伸手摸了摸她身上的痕迹,意味不明的笑了一声:“其实看起来也不错。”
“滚,我可不是,”纪眠玉眯了眯眼,用力拍开了季怀安的手,她说,“我讨厌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