伞隔断雨帘时季怀安才恍惚回神,我把伞往她那边倾了倾,自己就不可避免的淋到了雨。
我喜欢跟她一样,她淋湿了,我就希望自己也湿透了,就像小时候那样,就像我们高中时那样。
这会给我一种……这个世间只有我们两个人是同类的错觉。
我们是可以彼此依靠的,只要你像我一样狼狈,只要你像我一样卑贱,我们就一样了。
“姐姐。”于是我笑着对上她的视线,“你是在这里等我吗?我很开心。”
季怀安目光顿了顿,她看向了我身后来时的那辆车子,我立刻理解了她的意思:“不用担心了,只有我一个人回来了。”
“你这么做,连母亲都不会高兴的。”季怀安抿抿唇,我觉得她其实蛮高兴的。
我这么想,就笑得更高兴了:“那么,姐姐会不高兴吗?没有吧,为什么呢?”
因为你喜欢我啊。
“我一直都很好奇一个问题,”我很恶劣的看着她笑,“在我们还在高中的时候,那时候,我老是跟你一起走,你的同学问过你,我是不是你的亲戚?姐姐还记得,那时候你是怎么回答的吗?”
季怀安一愣,我看她这样子就知道答案了:“你不记得了,我记得。”
“你当时说……”
不是,你觉得,她那个样子,像是我的家人吗?
“而你的同学是这么点着头肯定你的话的一一”我看着她抿紧唇不说话的样子,笑眯眯的拖长了调子。
“也是,她那个样子跟你差别太大了。”
我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做出一副赞成的样子,手上稳稳的举着伞:“你确实和我差距很大,你是光鲜亮丽的大小姐,我是没人要的流浪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