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越过来宾,无视他们看戏的嘴脸,忽略他们的窃窃私语,出了这个酒店,我知道自己真的把未来定死了。
啊,希望季怀安千万不要因为小时候的感情手下留情啊,不然我做的事可就全都白费了。
我的手握上车把手。
“我们这个家里的人果然都是卧龙凤雏。”
带着笑意的嗓音在身后响起,我略带诧异的回过头望了一眼,季问安站在酒店门口不远处笑着冲我招招手:“小妹可还真是好样的。”
像季问安这样一个人……
我看了他一眼,老实说,季问安有一副好面孔,至少他招蜂引蝶的本事不少,真跟他结婚了才是一件彻头彻尾的麻烦事,我可不会脑抽。
真烦。
怎么追过来了?
我轻轻闭了闭眼,笑了。
果然,记者这种东西,在拦人这方面最废物了。
“你放弃了一个最优选,我很欣赏你的勇气,同时,”季问安说,“我也很担心你的未来。”
我觉得有些无语,反正已经撕破脸皮了,装成这样给谁看啊?在心里怕是已经把我碎尸万段了吧。
“有没有人说过,哥哥你有些普信?”我歪了歪头,对他笑得天真无邪。
季问安没说什么,他似乎心情挺好的样子:“祝我们眠玉一路顺风。”
虚伪。
我在心底暗暗嗤笑了一声,打开车门上了车。
丢了这么大的脸,明明都快要被我气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