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该就这么什么都不想,或许应该安静的欣赏一会这雨景。
季怀安还记得,上次,纪眠玉同她吵了一架。
一向伪装的乖巧安分的小姑娘扯着她的衣领,一双干净的眼里是阴沉可怕的怒意。
“难为姐姐考虑得如此周到,还记得我有可能会遭遇不测。”纪眠玉冷笑着向她‘道谢’。
她自己说了什么她倒是不记得了,却是把纪眠玉的反应记得一清二楚,挺激动的,被气得。
“姐姐对我这么好,”纪眠玉偏过头笑了声,“是因为我是你妹妹,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如果我不是你看到的这个乖巧的小姑娘,而是一个跟你一样自私自利的人呢?”纪眠玉用怀抱着最大的恶意揣测面前的这个人,她伸出手探向季怀安的唇。
“如果是这样,你还会对我好吗?”
“你是对我好?还是对你那个乖巧听话的妹妹好?”
季怀安没回答的话,却握住了她的手,对,就这么静静的,一言不发的看着对方就好。
这样就不会被她看出自己对那些事的愤怒,就不会被她发现自己隐秘的让步,就不会……被她发现自己难以自制的兴奋。
她现在心情很激动。
季怀安知道。
而这种激动在对面的人甩开自己的手,怒气冲冲的上楼时达到了顶端。
她喜欢这样子的纪眠玉,她喜欢这样伶牙俐齿的,同她针锋相对的纪眠玉。
她喜欢这样的她,会让她产生一种很特殊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