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也是难为王姨这么多年了还记得我的口味,毕竟湘绵似乎不怎么爱吃竹笋的样子,还真有点受宠若惊的感觉。”纪眠玉温温和和的一笑,眼里却难掩落寞。
萧瑜缘看得心疼就岔了一下话题:“季小姐刚刚说,自己也会做这道菜?”季怀安可是位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她父母不应该会逼着她做饭啊?
“不是,”季怀安笑着解释,视线却没有从纪眠玉身上完全收回来,“我是专门学了做个眠玉的,”她叹了一口气,“毕竟眠玉是因为我们才……我想尽可能的补偿她。”
纪眠玉:“……”
真假,是谁说的自己不会装的?
可显然季怀安在她家人面前演得挺开心,喝了对方给自己递过来的牛奶的纪眠玉表示自己可以心情很好的不去拆穿她。
纪迟玉抿抿唇,他看了看姐姐,又瞅了眼季怀安,心下了然:“这么听来,季小姐倒是跟我家姐姐姐妹关系不错。”
纪眠玉突然感觉她被自己喝的牛奶噎住了,她低下头,委屈地拽了拽弟弟的衣角:“小迟,我跟季小姐她……”
纪迟玉的话突然卡壳,他不满的哼了一声。
纪眠玉借着这个机会对季怀安投去歉意的微笑:“抱歉季小姐,迟玉他不知道你不太喜欢我叫你姐姐。”
“不碍事。”季怀安听着这丫头虚伪的道歉忍不住磨牙,用眼神讽刺她:知道我不喜欢你当初还叫的那么欢。
她什么时候不喜欢纪眠玉叫她姐姐了,明明只有初见的那一次说了句重话,不算什么吧?怎么记仇到这个程度?
饭桌上的气氛因为这句话逐渐剑拔弩张,眉眼带笑的纪眠玉,冷漠切菜的纪迟玉,皱紧眉头欲言又止的萧瑜缘,眼露不满的纪亚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