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自在的挪了挪身子,木着脸在这人漂亮的天鹅颈上报复性的咬了一口,没破皮,只是留下了一个不轻不重的牙印,湿漉漉的带着津液,暖昧又色/情。
季怀安从喉管里溢出一声闷哼,她淡淡的抬手,一下又一下的顺着怀里人的长发,从发顶到发尾,少见的轻柔温存。
我僵硬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艰难地直起还在发热的腰,和季怀安鼻尖贴着鼻尖,吞吐对方的气息,感受对方鲜活真实的存在。
因为缺氧而死机的大脑终于重新运转起来,我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了一个问题,诧异的挑眉笑了起来:
“怀安,你不会是……醉了吧?”
季怀安半阖着眼,她的手指在我腰间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细品能感受出其中缓慢又错杂的节奏,像一个人用好几种乐器断断续续的演奏了一首曲子,一下又一下,一首又一首。
好半晌,季怀安才说:“没有。”
我笑得天花乱坠,慢又幼稚的重复:“哦,你醉了。”
“……没有。”
“有,”我用力点头,“我看出来了,我知道。”
季怀安沉默了一会:“那就醉了。”
_
我其实在无比认真的同你缠绵,但是如果你觉得我是因为醉了才会这样,那就当我是醉了吧。
因为我喝醉了,所以我可以做出任何惹你不高兴的事,然后在事后向你赔礼:
我喝醉了,你别当真。
酒后,人总会变得冲动又大胆。
因为我喝醉了,所以我想说我喜欢你。
因为我喝醉了,所以现在的我会觉得,利益至上,你是任何利益都比不了的。
--------------------
第 17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