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她阴沉沉的唤我,我笑嘻嘻的应她。
我一点也不怕她,仍旧笑盈盈的,白色的校服湿漉漉的黏在自己的身上
季怀安于是一肚子的气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不耐烦的扬了扬眉梢:“你要是感冒了,就给我自己睡去,我可不想被你传染上病毒。”
我嗯了一声,无所谓的冲她张开双臂整个抱住了她,于是我们都被迫停下了步子,雨水就这么自然的打湿了她干净整洁的白衣裳。
“我从来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这么高兴。”我抱着她,埋首在她脖间闷声说话,“真的。”
就好像我从来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这么喜欢一个人。
季怀安,你是第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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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遥远的儿时,母亲总是开心而满意的说父亲永远站在自己这边。
可是于纪眠玉而言,于我而言,我更喜欢的,是利己主义者因为我可以不再坚持利益最大化。
季怀安选了一个不那么好的选项,权衡利弊后她发现这于自己没多大的好处,可是季怀安还是选了这个本来根本不应该存在的选项,不只一次的选了。
这是为什么呢?
帮我,真的是一个非常非常差劲的决定啊……
季怀安把伞移开了一点,轻啧一声:“不听话的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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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会儿真的要感冒了。”季怀安抽出空着的右手摸了摸怀里人半湿的发,轻声叹气,“眠玉一直都是个很娇气的孩子啊。”
明明也没有认识多久嘛,怎么可能那么清楚的知道我的身体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