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独自一人坐在空荡荡的教室,咬着笔有时也在除了印染的题目外白纸一样干净的试卷上写下几个数字或是字母。
不想写。
反正这个班没几个人会写。
看,这不连一个上晚自习的都没有。
我把作业往位兜里一塞,收好后百无聊赖的用右手托腮望向窗外。
雨还未落下,人也还未来。
每多过一分钟我就要多叹一口气。
今日要下雨,还会是一场突如其来的大雨,季怀安又偏偏不想要司机来接,临分别前她特意嘱咐我等她来接,她带的有伞。
可是左等右等,别的人都走完了,上晚自习的都安静了,就是不见人影。
卑劣的骗子,尽数骗走我的时光。
我理好资料起身出了教室,我还是决定自己去找那失信的人。
我绕过静悄悄的教室,屋里是安安静静的学子,我走下空无一人的楼梯,弯折间是寂寥的落寞。
我左等右等等不到她的人,左找右找也找不到她的人。
所以季怀安人呢?
让我等着,自己不来?
我往校门口走,这样她出来了,一眼就能看到我。
她若不来,明早儿也能一眼就看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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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路途寻到一半,终止于楼道拐角。
不用等她了。
我找到了违约人。
季怀安手上是不知道从哪个教室里顺出来的椅子,她把那椅子举起来又落下来,狠狠落在了一个人身上,而那人旁边是其他倒地不起的人。
又狠,又稳,一点不心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