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睛瞪酸了,收回视线再看向镜子里的苏团团,总觉得鼻子也有点酸了。
她们都没有多好的家庭,苏团团从小到大就跟着奶奶生活,家庭贫困,而她家开小公司,条件也算不错,但父母都更喜欢身为alpha的大姐,觉得她这样的oga天生就注定资质平庸。
当初她非要学演戏。
父母一气之下,便和她断绝关系。
他们都觉得她给家里丢人。
她毕业后也没向家里服软求助,自己参加酒局签公司拿资源。
那时她和苏团团挤在小小的廉租房,那种房子一个套间被隔了好几个房间,她和苏团团挤一张床,好衣服就那么两身。
一个洗澡另一个就在外守着,害怕有人乱闯欺负人。
那么苦的日子,她们都没放弃对梦想的追求。
只是她觉得,可能她真如父母所说,她是个oga,她天生平庸。
她永远都不可能成为任何人的骄傲。
“提升自己的演技,不需要多费事,这一段戏,你太过紧张,不如松弛一些,像这样——”
苏团团对着镜子做了一次演示,回头看她,“你再走神我回去了。”
白雪立马缓过神。
苏团团见她眼圈红红的,像是要落泪,以为自己刚才话太狠把这位给羞辱到了。
“不要哭啊。”
苏团团食指对着白雪,后退一步,“你要是哭了,别人还以为我欺负你,你可别讹我,监控在呢。”
她不说话还好,一说话,白雪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苏团团惊了,又后退了好几步,“喂,你哭什么,我可什么都没做——”
“呜呜呜……”
白雪蹲在地上,手捂着脸,眼泪糊了一手,肩膀哭得一耸一耸的,跟跳新疆舞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