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对乔嫣然没有苏团团热情,但也没差到哪里去。
下午三人全副武装到了会馆。
三人的座位号不一样,孙秋秋和苏团团挨在一起,乔嫣然离她们很远,都快差了一个银河系,但都是内场,等会散场大家就直接回酒店算了。
演唱会很快开始。
苏团团没摘过口罩,渔夫帽把她遮得严实,当她坐在那,举着荧光棒,看到舞台上那个穿着一身清凉吊带的墨苋,她感觉血压蹭蹭蹭往上,脑子都快炸了。
银灰色的吊带衫,黑色闪光垂感极好的舞蹈裤,墨苋头发又换了个颜色,是平时不多见的张扬的红。
她后面的粉丝笑着说她是红毛怪。
墨苋笑着拿起话筒打招呼,苏团团觉得很奇怪。
她明明清楚地明白,墨苋是女主的,她不能肖想,但每次演唱会结束,墨苋的每个造型和表演,她都会念念不忘。
变成寂寞春夜的药。
变成孤立无援时的呢喃。
在她脑子里叫嚣,叫嚣。
告诉她:“拉她下神坛吧,拉她下神坛吧,让她和你一起坠落。”
苏团团甩了甩头。
把那个卑劣可恶的声音甩到了脑后。
一场演唱会结束,苏团团和孙秋秋先回到了酒店,但乔嫣然迟迟没回来,苏团团担心乔嫣然出什么事,孙秋秋从床上“嚯”地坐起身,“我就说她是个不安分的!你还不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