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巳时,估摸着容璟这会儿应在珍宝斋待着,越瑾璃准备过去施展宏图。
天朗气清,惠风和畅。珍宝斋后院安宁如故,容璟摇着躺椅品茗养神,自在悠游。
“表姐!”
越瑾璃乍出声响,容璟霎时心惊,起身时险些闪了腰。
“你这是嫌我命硬还是怎么着,吓死了你赔吗?”
容璟平复之时不忘抱怨越瑾璃这跳脱举动。
“你这不活得好好的嘛,再说了,你们容家富可敌国,哪用得着我赔。”
越瑾璃自知理亏,可语气虽弱,意思却未曾弱下半分。
“无事不登三宝殿,你这回过来应该是为皇子和亲之事吧。”
如今态势明了,容璟不用猜就知越瑾璃此番前来所为何事。
“知我者,表姐也。而且我听说舅舅想让凌泽嫁入容家,所以表姐是什么意思,你到底要夫婿不要?”
明白人说话不兜圈子,越瑾璃开口直言。
“我娶谁都无所谓,不过他们还是更看重你的身份。”
容璟虽是淡然,却并非薄情之人。她原有过一门亲事,两人更是青梅竹马。只可惜对方身体孱弱,实在命薄,尚未熬到成婚之时就不幸早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