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就问问。”
虽说现在已然知晓人家住处,可越瑾璃不知为何,这心里竟是愈加紧张起来。正当她心不在焉时,一声熟悉的呼喊却让她彻底愣在原地。
“快来人!”
匆忙进来的慕辰安正与几人合力将中毒之人放下,而帐中军医闻声就近过去查看。
原来这天慕辰安带人前往敌营刺探军情,回程途中随行部下不慎沾染毒水,于是便有了方才那幕。
“回神,快按住!”
见越瑾璃又在发愣,萧焱只好再次出言提醒。越瑾璃反应过来,虽是按住了正在苦苦挣扎的伤患,可这心早就不在此处。
一番紧急处理过后,那名部下的伤势暂时得到缓解。慕辰安闻言稍松口气,视线瞥向别处时,那朝思暮想之人的身影让她彻底怔住。即便此刻仅是背影相对,她也依然认得。战乱之地,她涉险来此做什么?
正当慕辰安心绪难宁之时,越瑾璃转身,抬头间终究还是与慕辰安对上。两人虽相去咫尺,却又如天各一方,唯有相顾无言,静立良久。越瑾璃心中五味杂陈,眼里酸痛得厉害,视线很快就化作一团模糊。
“你……要不还是先休息一会儿吧。”
萧焱虽不知越瑾璃如此模样是为哪般,但也知眼下她必定无心于此,不如就让她离开自行缓解。
待越瑾璃擦去泪水,却见慕辰安已不在帐中。可殊不知慕辰安心中亦痛得厉害,她原以为自己能够彻底放下,直至今日再见越瑾璃,这才明白,那不过是自欺欺人。
方才帐中,她哪里舍得离开,但留下又能如何。那日既已言语决然,说好不再打扰,就不该有所留念。狠心离去,不过是担心多待片刻,就会忍不住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