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这是何意?”
“当官不为财,为财不当官。陆大人似乎并不是这么想的。”
此时,越瑾璃转身盯着陆远芝,满眼冷漠。
“这……下官惶恐。”
听越瑾璃言语不善,难道是已经……
“惶恐?陆远芝,你敢欺下瞒上,何来惶恐!自己做过些什么,心里应该清楚地很呐。”
“下官实在不知殿下所指何意,还望殿下明示。”
没想到陆远芝装傻充愣,竟能无耻到如此地步。
“赈灾的钱粮可当真到了百姓手中?那粮仓到底为何失守?你和你那亲家应该赚了不少银子吧?对了,听说江南的税负怪得很,总比其他地方多不少名目……”
“下官知罪,下官知罪……”
越瑾璃竟都知道了,陆远芝浑身冰冷,当即跪下连连磕头。
越瑾璃见陆远芝如此模样,想着她原先那作威作福的场面,实在可笑。
“哦?陆大人何罪之有?”
想着现在留下陆远芝还有些用处,越瑾璃努力克制自己,将其扶起。
这……陆远芝惊讶于越瑾璃此番举动,脑中飞快思考着,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