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
“阿兄不喜医书,怎么此番来南境,也将这些医书跋山涉水地带了来?”洛之蘅好奇地问。
“医书虽艰涩难懂,却自有妙用。”
“怎么说?”洛之蘅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架势。
“夜深难眠之际,读一读医书,便能得一夜安寝。”太子不疾不徐地感叹,“这番妙用,其他书册望尘莫及。”
洛之蘅:“……”
“章太医若是知晓你这样用医书,恐怕难以安寝的便是他了。”
“错。”太子慢条斯理地纠正,“章太医若是知晓我对他钟爱的医书这般爱不释手,定然欢欣不已。”
“……”洛之蘅欲言又止,瞧着他理直气壮的模样,忍不住拆台,“那阿兄告诉章太医,他的医书被你这样糟蹋了吗?”
太子:“……”
“读书人的事情,怎能算是‘糟蹋’呢?”太子幽幽望过来。
洛之蘅见好就收,弯着眼睛笑笑,乖巧道:“我来帮阿兄找书。”
书箱里杂七杂八放了不少书册,两人翻箱倒柜,终于在书箱的最角落里找到尘封已久的医书。
太子取出医书,轻轻吹去上头薄薄一层灰尘。
洛之蘅略有些狼狈地坐在一侧休息,不由问:“阿兄不是说要拿医书助眠,如此要紧的东西,怎么反而被束之高阁了?”
“不用时这书便没有那么要紧了。”
洛之蘅面露茫然。
太子不知道想到什么,慢慢道:“在南境落脚这些时日,我日日过好时,夜夜见好梦,从未辗转难眠,自然便用不上这些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