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境王哼了声:“今日是过去了,焉知不会有明日?”
“但阿兄——”
膳厅中没有外人,南境王说起话来肆无忌惮:“那道婚事自主的旨意只能唬唬外人,若是林家的小子不死心,非缠着他爹递折子进京求圣上赐婚,你待如何?”
“……林刺史应当不会为了此事大费周折吧?”洛之蘅越说声音越小。
今日这般胡闹之事林刺史都肯纵着,再往盛京递个折子,也并非没有可能。
南境王又看向太子:“你身在南境,能及时制止?”
太子:“……”
太子想说皇帝不会干涉洛之蘅的婚事,但允诺之事已过了多年,纵然皇帝还记得,局势变化之下,难保不会顺水推舟促成这桩婚事。
他在南境鞭长莫及,届时圣旨赐下,即便是他,也无力回天。
瞧见两人皆哑口无言,南境王得意地抬了抬下巴。
太子适时问:“叔伯的妙计是什么?”
南境王露出胜券在握的笑容,掷地有声道:“成婚!”
太子:“?”
洛之蘅:“?”
膳厅中陷入一阵诡异的沉默。
就连专心用膳的赵明彰也下意识搁下了筷箸。
洛之蘅倍感荒唐,却仍怀有一丝希望问:“……谁成婚?”
“自然是你!”南境王自信满满地道,“只要成了亲有了夫君,任凭林家有千百种手段,也只能偃旗息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