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之蘅和太子反而晏然自若。
她看着严阵以待的半雪,道:“你也跟着奔波了一天,这里不用守,快回去歇着吧。”
“这怎么行。”半雪飞快摇头,郑重道,“那些刺客击杀未成,谁知道会不会卷土重来。白日里您受了惊,奴婢今晚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走的。”
“今夜洛南整顿府卫,有他守着,不会有大碍。”
“那您和崔公子习骑术的地方还是王爷亲自镇守的大营呢,不一样出了意外?”半雪振振有词。
洛之蘅:“……”
趁洛之蘅愣神之际,半雪推着她躺好,又从里侧拉出薄衾替她盖上,末了掖了掖被角,满意道:“这样就好了。今夜奴婢守着,保管让您睡个安稳觉!”
她神情坚持。
洛之蘅只好妥协道:“守一会儿就去外间的榻上歇息,不必整夜熬着。”
“嗯嗯。”半雪连连点头,催着她快些歇息。
洛之蘅莞尔,阖上眼,很快沉沉睡去。
一夜到天明。
翌日清早,跟着南境王连夜调查的冬凌回到府中,向太子禀报进展:“刺客全身上下只带了武器,并没有其他表明身份的印记。南境王已经将武器交给工匠探查,目前尚无定论……”
冬凌说着,惭愧地低下头。
“意料之中。”太子云淡风轻地理着衣裳。
冬凌试探问:“殿下,可是猜到幕后之人?”
“想要孤这位太子身死他乡的左不过就是那些人,无甚稀奇的。”太子理好衣角,转身问,“先前让阳起改造的腕钏可送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