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随意“嗯”了声。
洛之蘅隐隐雀跃地跟在他身侧,虽然极力表现出平静,可是眼神却流露出不少情绪:仿佛是一潭静水忽然起了波澜,在阳光下泛着粼粼的波光,霎是好看。
太子偏头觑了眼:“还是这样瞧着顺眼。”
洛之蘅不解。
“不是这段时日都不高兴?”
洛之蘅赧然:“阿兄怎么……?”
“装得再像你的眼睛也不笑,这么明显,如何看不出来?”
太子牵着马在停在路旁的石块前,检查一番后,示意洛之蘅借着石块踩上马镫翻身上马。
等洛之蘅坐稳,让她抓紧鞍环,自己握着缰绳上了另一匹马。
洛之蘅即便是没有学过骑马,也知道缰绳该掌握在自己手里。
她两只手无措地抓紧鞍环,仓皇道:“阿兄……”
“洛之蘅。”太子转过头,望着她,沉声道,“我六岁开始学骑马,这么多年来,驯服过不少名驹烈马,从未失手。”
洛之蘅有些慌乱,分不出心神去探究他话中的深意,下意识问:“阿兄——”
“所以你别怕。”太子一字一字,郑重道,“我不会让你受伤。”
他字字郑重,带着难以言喻的沉稳,落入她耳中。
洛之蘅原本慌乱的心,奇异地平静下来。
她抿了下唇,定定神“嗯”了一声,又道:“我相信阿兄。”
心绪平静下来,洛之蘅才后知后觉地问:“不是说要学骑马,阿兄为何不把缰绳给我?”
“学之前总要先让你感受感受纵马驰骋的滋味,才不会半途而废。”太子慢条斯理道。
洛之蘅下意识道:“我不会半途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