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露出了然的神情,也不戳破,配合着道:“那叔伯先忙着,我就在这儿等。”
南境王:“……”
过招式讲究全神贯注,太子一副不达目的不罢休势要在旁等候的姿态,他如何能打得进去?
左右今日也逃不了,南境王神情低迷道:“不用了,先谈事。”
太子比出一个请的姿势。
南境王看了眼洛之蘅,想要让她跟着一道进去,从旁提醒,免得他又不慎着了滑头的道。
可还不等他开口,洛之蘅已经朝太子道:“我就在营里走走,阿兄一会儿直接来校场找我就行。”
太子熟稔地点头应好。
两人仿佛默契十足,分毫不给人插话的余地。
南境王:“……”
太子和南境王一前一后进入营帐。
帐中没有其他人,南境王直言道:“殿下是碰到什么难事了?”
大约是曾经的伤痛历历在目,南境王这回不免带了几分警惕和防备。
太子失笑,没有作声,只是朝着南境王正儿八经地长揖。
南境王登时向后跳了一步:“使不得使不得,殿下这是做什么。”
“将来南境时无礼,伤了叔伯的拳拳爱护之心,还请叔伯宽宥。”太子温声道。
没想到太子会如此行事,南境王不自在地抓了抓头发:“……嗐,这事儿啊……”
“当时是不想在阿蘅面前矮了辈份,才出此下策,并非有意针对叔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