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的过所?有些异常,要留下来继续接受调查。”他别过头,将剑指向商队末尾的小厮,“还有你,我们大人要见你,跟我们走吧。”
小厮纹丝不?动,声音若粗石滚过般沙哑低沉。 “小人位卑,不?知何时得罪过大人物?还请官爷指条明路,以免再次冲撞了?大人。”
领头官兵眯了?眯眼,面色不虞道:“让你去就去,啰里八嗦地干什么!”
见他仍不?主动上前,领头官兵摆了?摆手,身边的下属就要上前将其扣走。
商队里膀大腰圆的壮汉们在此时起了?作用,庞大的身体?将道路堵住。
“想要带走我们的人,还得先问问我们的意见!”
“你们还反了不成?若有阻拦者?,都一并押走!”
“是!”
商队统共几十余人,却各个都是以一敌十的好手,很?快就占了上风。见手下人被打得落花流水,一地残兵,骑在高?马上的领头官兵脸绿了半边。
“饭桶,一群废物!”
就在此时,一道厉喝声自远空传来。
领头官兵险些被殃及摔下马,一脚蹬开撞上马屁股的手下,急忙整理着装,对着茶楼观景台的方?向恭恭敬敬地俯下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