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道狂热的目光落在蓉姬身上,分明是比预料更好的?结果,裴斯鸣却莫名烦躁,见台上人媚眼如丝、尽显风情,一张脸更是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总督大人,逸王的?来信已到,按日程,他那边已经开始准备行动了。”
裴斯鸣的脸色这才稍稍好转。
这时又有下属呈来一封密信,裴斯鸣展开,面色刹那阴鸷若云沉。
他掐紧密信,阴测测道:“好啊,原来昭成帝还没死,就在?这幽州城内,你楚南瑾羽翼未全,还想?算计我,我可不是姜尤那蠢货,这里,便成为你们父子二人的葬身之所吧!”
不知不觉,有部分人已经开始加入竞拍,秦爻默默记下这些人的?特征,裴斯鸣的?前卒兵,是为最大的?祸害,必要铲除。
只是这些加入的人还达不到裴斯鸣的?预期,他叫停喊价,当场宣布了一个重大消息。
新帝杀害先帝,玺印不知所踪,是以暗中溜出京城寻找,此?时皇城无帝,朝廷无首,是推翻他、维护正统的?最佳时机,只要众人肯跟随,皆是推倒暴君后的大功臣。
升官晋爵的?诱惑太大,在?场的月客本就蠢蠢欲动,裴斯鸣这么?一说,大部分坚定立场,一片倒戈之象。
一番激烈的?竞价后,忽然有人提出质问:“这不过是你一面之词,我们怎知是真是假?我们又不在?皇城,怎知新帝是否真的不在皇宫?怎知逸王真的?为你是从,在?京城起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