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少?年人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阴阳怪气道:“小乞丐,你那老?不死?的师父还活着吗?”
少?年人不卑不亢地回道:“师父受了伤,方丈找来?了药郎,在替师父疗伤。”
安平王妃仍咄咄逼人,少?年人没回应,转头?对姜念兰道:“我在街市见到的富家女子都是仪态端方,便以为高门大户养出来的女子皆有教养,姑娘同伴的谈吐让人大开眼界,让我方知从前眼界窄小,想法?偏差了。”
安平王妃好一会儿才明白对方是在讽刺她,瞪眼怒道:“你什么意思,怎么敢将小地方的女子与我相提并论?你可知我是谁?我是……”
“让夫人和小姐久等了。”
秦爻一身湿气,头发还在往下滴着雨水,看来?躲雨许久不见停,见雨势稍歇,便一鼓作气地上了山。
“你怎么才回来?”
安平王妃惦记着她让秦爻带的胭脂水粉,登时将惹恼她的少年人抛诸脑后。秦爻默不作声,任由她一边翻着包囊一边抱怨。
少年人轻声对姜念兰说:“我叫阿梁,‘梁上君子’的梁,可否知晓姑娘的名讳?”
姜念兰随口诌了个假名字。
“很好听的名字。”
阿梁的笑容很有感染,像飘浮在春日里的蒲公英,源源不断地奔向旭日的方向,虽五官平常,却在此刻耀人眼目。
他忙里偷闲,专程登门道谢后,就要返回方丈室照顾师父。
姜念兰则缓步上前,犹豫了一会儿,出声问道:“在山下的一切可否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