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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沉重的心情又转投入一则趣闻中。

王治延与杜鸿这对常被朝官调侃的对家, 有冰释前嫌的趋势。大梵女入京,王治延特意写信告知了杜鸿,让他速速返京。却卖了个关子,没告诉他,何娘子与若娘是否为同一人。

杜鸿收到信,马不?停蹄地往回赶,这中间有个时间差,以至于他收到大梵女离京的信笺时,人已到了城门?口。

自是扑了个空。

姜念兰能想象到杜御史捶胸顿足、仰天长?啸的模样,忍不?住咧开嘴,笑得甚为开怀。

是夜,姜念兰心满意足地回了玉和殿。洗漱完毕躺下后?,被枕下的硬物硌到。

她将荣国夫人送来的那张请帖摊开。

几?日斟酌,她还是决定推了这场宴会,一来是她打探到,荣国?夫人举办这场花宴,是秉着替孟吟择选良婿的想法,二?来,林燕和这位孟小姐私交甚笃,届时也会赴宴。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夜里,姜念兰翻来覆去,想着推拒的借口。

最终,姜念兰没编出理由。

宴会却也没能赴成。

兴许是幸灾乐祸遭了报应,当夜,她起了高热,呕吐不?止,吐完,嘴里还呓语着什么,旁人听不?清她的梦呓,只当她被梦魇困住,在说胡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