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成帝喝着粥,眼神扫视周围一圈,问?:“太子呢?”
姜念兰动?作一顿。徐文德以为昭成帝想见太子,便要喊人去召, 被昭成帝拦住了。
“太子为救朕,孤身与猛虎周旋,定是受了重伤。派人去给太子送些伤药, 让他不必到朕这?儿来,等朕伤好了,再去看他。”
徐文德顿了顿脚,道:“太子也受了伤?怎生一点儿消息都没传出来, 这?个江公公, 回头咱家定好好说说他!”
姜念兰长睫轻垂, 在眼下留下一圈阴影。潮水般的悔意决堤而来,让她?如坐针毡。
昭成帝看出了她?的异样, 关切地询问:“永乐这是怎么了?”
姜念兰回过神, 才发现自己神思游走,竟差点将?粥洒在榻上?, 忙将?碗扶正,气鼓鼓地说:“女儿在想,不知是谁要谋害父皇,竟想出如此毒损的招数,用母妃引父皇上?钩。”
闻言,昭成帝面容微肃,冷哼道:“此事朕定不会轻易揭过。”
经过一夜不眠不休的盘查,投毒案终于有?了眉目。
陈晔从几名官员随行的奴仆里,揪出几个鬼祟之人,顺藤摸瓜下去,发现一个惊天秘密。
这些谋图弑君之人,竟来自于北蒙国。
几名奴仆在府邸皆有?几年工龄,生?活习性不像外族人,在旁人眼里的评价都是做事麻利、尽忠尽责,事发之前?,还得到不少维护。
若不是陈晔突发奇想,让这?几人褪去衣裳,发现了他们身上?的图腾,根本没人想到,几个素来老实本分?的人,竟会是窝藏在官员府上的细作。
几名官员池鱼之殃,并?不知府里藏着内奸,两股战战地跪伏在地,听候圣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