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了笑?,“我在远处陪着父皇便好。”
皇城门肃穆威严,一直由羽林军和锦衣卫交替执守,远扬的风沙惊起地动,皑皑白雪上留下一串串沉重的脚印。
按察使兼左都御史杜鸿坐在马车内,一路颠簸流离,身为言官却似武将般面如炭土,被旧友王治延嘲讽,“学什么文人风雪,干脆弃笔从戎,以免旁人见了你这灰头土脸的样?子,当作饭后笑话 。”
杜鸿被他气得脖子一梗,“闭嘴!”
即入城内,王治延提前下了马,总算说了句好话:“若遇故人,记住你顶上的乌纱帽,别在皇上和百官面前丢面。”
杜鸿没听懂他这番没头没尾的话,便以为他在故弄玄虚,如风华少年般轻哼了声,撂下车帘。
昭成帝登高望远,负手?而立,身边站着太子楚南瑾。姜念兰却将自己藏在角落,不敢往那边看。
自从做了那荒诞的梦后,她是愈发害怕遇见哥哥,总是害怕分?不清梦境和现实,会将他错认为梦里的登徒子。
她垂眼拨弄氅衣时,楚南瑾侧眼望了过来,嘴角扯开一抹无甚温度的笑容。
不过多时,一行?人马踩着绵绵雪意而来。
只是去了趟巡查,一众御史却是垂头丧气,精神不振,好似方才从千难万险中逃避出来。
瞧见城门上负手而立的帝王和太子,刷刷跪拜,山呼万岁。
乌泱泱的人群开始进城,两侧是被官兵持戟拦截的百姓,昭成帝和杜鸿共乘一舆,听他讲述徐州府发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