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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南瑾将字条揉紧,压在竹简下,道:“孤自不会偏袒。”

说罢,抽出新的奏折,细细看了起来。

姜念兰急得眼泪水差点流出来,趁着祭酒转身的功夫,扯了扯他的袖口,见他望过来,连忙指了指搭在课台上的戒尺,再指自己的掌心?,夸张地比划,嘴巴开开合合。

楚南瑾会意,她是想告诉他,如果她回答不出,祭酒就会拿戒尺打她的手心,她怕疼。

正巧祭酒转过了身,姜念兰不敢再有小动作,见哥哥将注意力重新放回到公务上,丝毫没有理?会她的意思,两颊鼓囊囊的。

分明她认认真真地听了课,还做了笔记呢,可脑袋就是犯迷糊,上一瞬还信誓旦旦地记下了了,下一瞬就忘了,一个?问题问了好几次,怕老师觉得她笨,就不敢再问了。

“公主可想好答案了?”

祭酒和蔼可亲地看着她,却是将戒尺拿在了手上。

姜念兰怯怯抬眼,手心?隐隐犯疼,吞了吞口水,道:“我再想想。”

“这段我讲了至少三次,公主难道还没记住吗?”

“我……”

姜念兰沮丧地想,她果然是个笨小娘呀,什么也学不会,也许被老师打?过了,就能开灵光了。

她闭上眼,认命地伸出手,想到那尺子打在手上的疼,眼角泛起薄红,心?扑腾得要跳出胸腔。

“念兰别紧张。”

哥哥温温柔柔的声音,像一叶被风吹过的柳枝,抚平了她大半的惶恐。

“仔细回忆一下,一定能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