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认错态度良好,姜念兰气稍微消了?些,近在咫尺的灼热呼吸喷洒在她的面庞,弄得耳垂痒痒的,她有些羞意,转过身道:“我都洗了这么久,都洗得差不多了?,你就给我洗洗后背吧。”
说罢,她低头捧起漂浮在水面的花瓣,玩得不亦乐乎。
楚南瑾一手用瓠瓢舀起带着清幽香气的浴水,一手?去按着小娘子的后背,她不太安分,让他数次探错了?地,不是划过她的锁骨,就是险险蹭过那胸前起伏的山丘。
楚南瑾拍了拍她的肩,“泡太久的水不好,莫要再乱动?了?。”
她稍微安分了?下来,楚南瑾用水浇过她的后颈,薄唇轻抿。
方才在烛火下看到的美景历历在目,眼上的障碍物若有似无。
几乎可以透过月白色的绫带,描绘出小娘子美如轻瓷的后背,纤长如天鹅的脖颈,细腻的触感,如同抚摸上好的绸缎。
她躺在毡毯上时,随意散落的乌发,衬得她的红唇如血,她为非作歹的小手?,挑起一簇簇无名火。
若是她以后恢复记忆,想起今日?之?事,会是何等表情,惊慌失措,亦或是羞于见人?
楚南瑾面色不改,指腹却借着为她擦背之?时,在那吹弹可破的肩颈上摁了下,在心里细细想,以她从前的性子,定是慌得不知所措,面上浮起红云,从此羞于见他。
正在玩水的姜念兰忽然停了下来,发现整只手?变得皱巴巴的,如同小老太婆,瞬间慌了?,一下从浴桶中站了?起来,慌忙将手举到楚南瑾面前,紧张地问:“哥哥,我的手?怎么成这样了??”
楚南瑾看不见,却大抵猜测到她应是泡了太久的水,膨胀起皱罢了?,而她一副天塌了?般的口吻,他耐心安抚道:“哥哥不是说了,莫要在水里泡太久,只是暂时这样罢了?,从水里出来,一会儿就好了?。”
“真的吗……”姜念兰摊着手,不知为何,她格外在意这双手?是否好看,一想到手?有永远这样皱巴巴的可能,她就难过得想哭,也不想什么香不香的了,嘟着嘴说,“那我不要再洗了?,哥哥抱我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