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兰没错,是哥哥未顾及到你的感受,让你受惊了。”楚南瑾心疼道,“身上可还有哪处不舒服?”
姜念兰摇了摇头,“没有不舒服。”
屏风后的邵宝同不禁舒了口气,以圣上的脾性,若他真惊着了公主,十个脑袋也够不得砍,一激动牵扯到伤口,忍不住呲牙咧嘴,“嘶”了一声。
沈院判闻声侧头瞥了眼,瞧见邵宝同臂上的淤青,眼皮一跳,想起他让公主咬上十口的妄言,只觉得胳膊隐隐作痛。
楚南瑾又道:“哥哥放心不下,让沈太医为你近身诊脉可好?”
姜念兰眼中充满了抗拒,“我不要他靠近我。”
“念兰放宽心,沈太医只是瞧瞧你的病势。”见姜念兰仍是抗拒,一只脚悄悄挪出被衾外,做好随时后撤的打算,只好作罢,对沈院判道:“那便请沈太医悬丝诊脉吧。”
悬丝诊脉极其考验医者的从医水准,沈院判祖上三代从医,正好通晓此种失传已久的秘法。
楚南瑾在这端将红丝线系在姜念兰的腕上,沈院判扼着另一端把按,须臾,皱起了眉头。
“脉象平滑,公主现下身体应无大碍,只是……”沈院判闭眼思索一番,问道,“公主在昏迷时,可是一直被梦魇惊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