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到了两个人。
雨晴与雨落。
先前燕无双同他说时,他并没有将此人放在心上,更没想过此人会离开上京城。可雨晴逃出王府之后便没有动作,隐去了行踪,根本无迹可寻。
估摸着那两人已经察觉到沈欢欢出事了,这才与蜻蜓山通风报信。
那如此看来,沈康应当是已经收到了消息——他既收到了消息,便不会坐以待毙。
恐怕他赶来蜻蜓山的功夫,已经有人往上京城前去了!
他来不及多想,下一刻就翻身上马:“即刻回上京!”
自从上次燕无双来诊过一次脉后,便日日来请一次,沈欢欢的脉象倒是平稳了些许,至少也是能吃得下去饭了。
一来一往,两人倒也熟络了起来。
燕无双瞧见她今日气色不错,便没有再推着她出去,就寻思着在屋子里坐坐。
他发觉,平日里沈欢欢是不会说话的,只有他来的一会儿工夫,才会多说几句。
沈欢欢照常坐在铜镜前,见他来了,才放下手中的杂书:“今日又来?楚歌还没回来?他到底去了何处?”
燕无双自不会透露楚歌的行踪,只笑着:“今日给你带了几本你要的画册,正好可以打发光阴。如今夏日暑热,出去也不好消受。”
说到这里,沈欢欢便有些好奇,但却没有多问。
燕无双自是看出来她的欲言又止,扯了个凳子坐在她对面:“有话直说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