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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欢欢自顾自地坐了许久,才在侍才的搀扶下起了身。
昨夜惊了一身冷汗,方才又惹了一盏茶水,纵使是夏日的风是温的,乍然失了内力,也觉着身上一阵清寒。
头一回,沈欢欢觉着四下的墙是那样的高,高到好像她这一辈子都越不出去了。
可就这样认命么。
沈欢欢攥紧拳头。
如今被困住的不止她一人,还有蜻蜓山与王府的雨晴雨落。她断不能自暴自弃,还是当另谋出路。若不然待到楚歌当真找到什么线索,只怕也容不下她们活着。
梳洗完之后,沈欢欢心绪平稳了许多。
她如今不能同楚歌硬碰硬,最后倒霉的反而是她。楚歌都可以认贼作父这么些年,她苟且偷生个一两日也不是不能忍受的。
但如此接连了七八日的功夫,沈欢欢也没有瞧见楚歌的身影。越是这样,沈欢欢便越是不安。她被困在荷香居里,行动都得靠侍才的搀扶,平素里连下床走动都不能够,对外界的情形是一无所知,不免便生了新的惶恐。
她垂下目光,望着自己僵硬麻木的腿,陷入了沉思。
若是想要离开这里,必得先让燕无双给她解了腿上的穴位才是。若不然,她始终受制于人。可燕无双听命于楚歌,又岂会无缘无故地帮她?
心思浮沉间,她有了主意,便不经意地问旁边伺候着的侍才。
“这几日楚歌去了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