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无双只觉着脖子一凉,当即有些后悔,便转移了话题,赔笑道:“如今大局未定,若是您因此伤了身子,那岂不是让朝廷坐收渔翁之利?”
提及此事,楚歌心绪静了一静,他淡漠道:“与其忧虑我,还不如多替楚河想想,什么样的棺材同他相配才是。”
如今王府已经尽在他手,只待楚河暴毙身亡,他便会顺利袭爵,成为名正言顺的楚桓王。只可惜,如今坊间还流传着当年楚桓王是叛国投敌的谣言,若是不查到证据,倒确实洗不干净这些闲言碎语。
燕无双也想到了此事,他垂下目光:“当年桓王殿下在白马坡苦战多日,可军讯传回王朝,却是桓王殿下故意拖延战机,才至白马坡失守。若不是粮草延迟多日,城中将士早就不堪重负,殿下又岂会在白马坡孤注一掷而那粮草又是被山匪劫走,试想天下山匪,谁敢劫持皇粮?”
白马坡一事本就是楚河布的局,先是劫走粮草,后是设计埋伏,将楚山引到白马坡。那地势三山夹水,一旦进去便没有退路。
当年沈康又是李朝最大的土匪皇帝,若不是他授意,那白马坡的山匪又岂会如此猖狂。只要找到他与楚河联络的证据,找到当年是楚河唆使他劫走军粮的证据,一切便迎刃而解。
楚歌捏着眉心:“蜻蜓山上,仍旧没有线索么。”
燕无双叹了口气:“自从上次刺客一事流露出来之后,沈康就藏得更严实了。可若是他没有什么心虚之处,何必这样小心翼翼?”
室内寂了一瞬,楚歌坐直了身子:“明日我亲去蜻蜓山一趟,你留在上京。”
燕无双倒没有说什么,只给他施着针,隔了许久,才像想起来什么,轻轻道:‘“王府昨夜传来消息,说是雨落与雨晴不知何事吵了起来,打翻了烛火,清漪院乱成一团,眼下雨晴却不知所踪。”
拙劣的把戏。
他淡道:“无关紧要的人,杀了便是,问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