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的书房忽而回荡起来几声诡异的轻笑。
楚歌歪了歪头,啧了一声:“若不吓一吓她,只怕明日就要飞走了。”
燕无双没敢再说。
先前桓王妃下的毒会使人神志不清,早些年楚歌会肆意杀人,分不清梦境还是现实,过去还是现在,总以为自己是白马坡的楚樾。
到现在依靠着药,倒也能得有几分清醒,但真要说清醒几分,燕无双也不知道。
便是他跟在楚歌身侧,也要时常忧虑自己的性命,生怕楚歌一个不快,将他的人头也给斩了。
见楚歌脉象平稳,他取下楚歌胸口的银针,小声叹了一句:“如今桓王妃已死,桓王与世子殿下那里,是不是也可以动手了?”
楚歌没有理会,只是将苍白的指尖抵在唇侧,微微勾了勾唇。
“嘘,有人来了。”
燕无双抬眸望去,回廊之上蓦地出现一位红衣少女,脚步十分迅疾,恍若身后有什么人穷追不舍。只有走到灯火明媚处,才能瞧见她脖颈之上的……牙印?
燕无双面露骇然,转头望着坐在太师椅上的楚歌,神色又陡然古怪了起来。
他可是听说刺客去了清漪院的。
怪不得今夜公子的脉象,躁动了许多。
血气方刚,原是如此。
再看向沈欢欢时,他眼中不免就带了几分怜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