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抓刺客!莫要让他逃了!”
沈欢欢同雨晴就要起身,却被雨落按住,冲她们二人摇了摇头,神情严肃起来。
“姑娘,明日咱们就要离开王府,切不可再沾染是非。”
沈欢欢酒醒了大半,背后隐隐发凉,但到底没再有动作。
先前楚歌遇刺,如今又有刺客擅闯王府,这座王府的水要比想的还要深。
她们又都是外客,如今最稳妥的办法还是待在自己的院子中,不去凑这个热闹了。
想到这里,她起身:“先吹了灯,回去睡吧,明日一早咱们就走。”
雨晴雨落忙点头,各自回了房。
沈欢欢一身酒气,刚回到屋子里,就被冷风吹了个寒战,彻底醒了酒意。
她嘟哝一声:“雨晴也是,竟忘关了窗子。”
她上前,指尖刚触到窗棂,蓦地想起了什么,但为时已晚,她感觉脖子上一凉——是一把温热的刀,有什么东西,顺着她的脖颈滑了下去。
她虽未看见,但脑袋里却有一个极其清晰的念头。
血,刚刚流出来,还未干的血。
背后的人离得极近,近到沈欢欢能感觉到那春衫下的心跳,还有铺天盖地的血腥味。
她脑袋一片空白,知道此时要冷静下来,便哑着声问道:“我只是前来王府做客,与阁下并无仇怨,还请阁下手下留情。”
此人能够避开雨晴闯入清漪院,武功肯定在她之上,更别说此人还杀了不知道什么人——反正不少。
眼下想要活命,还是先稳住刺客,再求转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