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晴深有同感,便疑道:“这样看,桓王府倒也不差,姑娘缘何不嫁呢?”
沈欢欢唇瓣微动,小声嘟囔了一句。
“我情愿嫁楚歌,也不愿嫁楚璃。”
雨晴没听清,还想再问,沈欢欢已经抱着枕头睡着了。
第4章
自江南到上京,少说也要十数日的时日,何况楚歌身子骨不好,行程自然就慢了下来。
一行人走走停停,因着楚歌路上又病了一场,耽误了行程,到了夜里还没有赶到建安城,只能就地扎营了。
随行的侍卫受了楚歌的安排,便也将沈欢欢当成贵人,不敢怠慢。
篝火升在马车跟前,分了两簇,一簇架着铁锅,上面熬着肉汤,另一处则是砂锅,中药味熏得沈欢欢眼泪都要落了下来。
莫说喝下去,单闻着,沈欢欢都觉着肺腑被苦味浸透了,更别说楚歌每次都将那汤药一饮而尽,实在是耸人听闻。
老实说,沈欢欢少时也曾去过桓王府借住了小住了几月,对桓王府虽是记不太真切,但却从未听说桓王府有这么一个病秧子。
她侧坐着,同煮汤的侍才搭着话:“我倒是记得,楚二公子原先也是跟着老桓王提枪上阵的风流少年,现下怎么病成这样了?”
上京在北,蜻蜓山处南,对于上京的风貌她也不大了解,只知道她爹同桓王兄弟交好,当年带兵西上的时候,便许下了婚约。
再后来,两家来往颇为亲密,她也就去了上京,借住了几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