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捏紧那张银票,脸色已经沉了下来。
“欢欢,你实话实说,这银票到底从何而来。”
沈欢欢敏锐地觉着叶璃神色不太对劲,当即有些心虚,便道:“借,借来的,只是手段有些强硬”
“有些强硬?”
把他那半死不活的弟弟从半路拐走,杀了护卫,又藏匿踪迹,害王府侍卫差点将整个扬州城翻了过来——这就是有点强硬?
楚璃说不出重话,但言语却压着怒气:“整个扬州都知道,昨日桓王府二公子失踪,被劫匪勒索了一千两,现下你就拿着楚府的银票送到我跟前,说是借的——”
“什么?”
她刚回扬州,银票还没揣热乎,如何全城的人都知道了?
楚璃瞧见她的神情,便知晓了原委,心中失望有些,但到底都是家事,闹得不能太过难看,语气就软了一些:“不义之财不可取,欢欢,倒不是我凶你,只是——”
话还没说完,外面就传来了声音。
“公子,老爷传信来了。”
桓王如今在西境驻守,家书向来是送到京城,如今转到了江南,只怕是战事上有些吃紧。
他叹了一口气,将银票塞回沈欢欢怀中,淡淡道:“将着银票还回去,好好同他赔个不是,免得伤了和气。你且回去等我,待我夜下回来,领你前去楚府。”
“……”
沈欢欢还没来得及多说,叶璃的身形已经消失在茶馆。
她盯着手中的银票,不免觉着委屈。